福贵,一个寓意很好的名字,但在他爹眼中是一个不成器的纨绔“孽子”。福贵二十多岁的黄金年龄,长期不着家,喜嫖爱赌,徐家几辈子积累起来的财富,在他手上败了个干净,好好的少爷转眼成了租田种的佃户。往日里福贵一直是吊儿郎当的做派,打媳妇是家常便饭,还故意时常让老丈人面上无光,家中父母也拿他束手无策。穷下来以后的福贵,整个人心性都变好了,他的羞耻心回来了,他对老婆、对父母、对子女,知道疼爱了。福贵脱下绸缎穿上粗布衣服、拿上农具下地老老实实干起活了,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把自己败下去的家业再挣回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福贵想学好时,老天爷却要让他为他自己过去的荒诞买单,福贵的苦难一桩一桩地来了:福贵的父亲、母亲、儿子、女儿、妻子、女婿、外孙,在他近五十年的穷苦生命中,相继离他而去。亲人的离去,给予福贵的是连环的、不间断的、不留任何喘息的、来不及哭泣的沉重打击。从我这个读者的视角,福贵承受的是远超世俗现实的苦难。福贵几十年如一日生活的崩溃的边缘,他也有喜怒哀乐,但在持续的打击面前,他从未想过自我了断。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他在无尽的痛苦中保持活下去的勇气。书中有句话比较有哲理:只要你自己想活,没有人可以让你死。福贵的故事,给了我们每一个人生的希望。推荐阅读余华作品《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