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故事
这次堕胎对曹诚英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不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身体上的——据后来为她诊治的医生推断,这次手术很可能造成了她终身不育。
也就是说,胡适不仅毁掉了她唯一的孩子,还毁掉了她此后成为母亲的所有可能。
04
堕胎之后,曹诚英一度精神崩溃,甚至试图自杀。
据与她同在杭州的友人回忆,那段时间的曹诚英消瘦得可怕,整日以泪洗面,几乎不与人交流。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写诗又反复撕毁,纸篓里全是揉烂的稿纸。
她后来写过这样一首词:"孤月苍苍,孤月苍苍,欲与何人诉衷肠。"
但曹诚英到底是个坚强的人。在经历了漫长的自我消耗后,她选择了另一条路——出国留学。1934年,曹诚英远赴美国康奈尔大学攻读农学硕士学位。选择这所大学,未尝没有追随胡适足迹的意味——胡适当年正是在康奈尔大学开始了他的留学生涯。
在美国的那几年,曹诚英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生活,埋头于学术研究。但她的内心世界从未真正走出那段阴影。她终身未再恋爱,终身未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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