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故事:背母上学刘秀祥

发布者:寒江醉月 2026-8-14 13:01

大伙儿想必都听过这么一句话:“当你抱怨没有鞋穿的时候,回头一看,发现别人竟然没有脚。”这话搁在谁身上都挺扎心,但贵州望谟那个叫刘秀祥的汉子,硬是把这句话从日记本里抠出来,活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今儿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颂歌,就唠唠这个曾背着疯娘上大学,如今又一头扎回穷山沟的“傻子”——看看他是咋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的。

话说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贵州那旮旯的望谟县,山是真的高,路是真的险。四岁那年,秀祥他爹说走就走,没留下一句囫囵话;他娘受不了这打击,精神彻底垮了,生活都难自理。屋漏偏逢连夜雨,没过几年,哥哥姐姐也相继离家,整个家就扔给了这个十来岁的娃娃。从那时起,这个半大小子就既当爹又当妈,一边拿镰刀割草换米,一边攥着课本不撒手。他自个儿后来调侃,那会儿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可谁又知道,为了活下去,他连猪圈都租来当过家——四面漏风,拿编织袋一挡,就是他和娘的避风港。

到了2008年,也就是北京奥运那年,全中国都在欢呼雀跃,刘秀祥也迎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考上了山东临沂师范学院。可录取通知书上的喜字还没捂热乎,学费和路费就像两座大山压了过来。手里满打满算就六十块钱,换别人早躺平了,他却把心一横,跑到铁矿上卖苦力,差点从百米高的架子上摔成肉饼。就这么着,他一手搀着疯癫的母亲,一手拎着破行李,千里迢迢从贵州颠簸到山东,“背着母亲上大学”的新闻瞬间炸了锅。面对哗啦啦涌来的捐款,这小子愣是犯了倔,他说:“人要活得让人觉得可敬,而不是可怜。”硬是把好心人的钱都挡了回去,自个儿靠打零工养活老娘,甚至还挤出钱来资助贵州老家三个更穷的弟妹上学。

按说大学熬出头,故事该圆满了。2012年那会儿,山东有企业开出五十五万年薪挖他,这数儿在当年搁谁不眼红?可偏偏老家的一个电话把他拽回了现实:那个他资助了很久的妹妹,初三刚毕业就要嫁人,死活不读书了。刘秀祥在电话这头急得跳脚,道理掰开揉碎讲了一箩筐,人家姑娘就回一句:“哥,咱这儿的人,命就是这样的。”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得他透心凉。他寻思,光自个儿跳出农门有啥用?要是身后那千千万万个“曾经的自己”都认了命,那这穷根子啥时候能刨干净?于是,他做出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放弃高薪,带着老娘杀回望谟,当了个最基层的特岗教师。

刚回去那会儿,望谟县的教育底子薄得吓人,全县十多万贫困人口里,多半连小学文凭都没有,每年高考能摸到本科线的,掰着指头数也就七十来号人。刘秀祥没急着讲大道理,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劝学”——骑着摩托车,像个收破烂的满山转悠,挨家挨户抢孩子。那山路十八弯,雨天打滑,晴天吃灰,十年间他愣是骑废了八辆摩托。有一回去家访,家长思想顽固,死活不让闺女念书,最后竟放出恶狗撵他,刘秀祥被追得满村乱窜,一跟头栽下坎,后脑勺磕得血糊糊的,至今还留着疤。就这,他抹把脸,下次照去不误。他常跟那帮缩在墙角的娃说:“读书不是万能的,但不读书,你连跟命运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为了给穷孩子凑学费,他更是把脸皮揣兜里,跑遍县城的小五金店、小饭馆,低三下四求老板掏钱,用他自己的话说:“为了娃儿们,尊严这东西,该扔就得扔。”

转机出现在2020年,望谟县脱贫摘帽,刘秀祥也交出了一份硬核成绩单:在他的死磕下,一千八百多个辍学的孩子被他拉回了课堂,经他手对接的贫困生资助超过万人。最逗的是,他上课从不端着,学生都管他叫“祥哥”,他干脆把课堂搬到自己老家那破败的老屋前,指着漏风的墙皮跟学生们打趣:“瞅见没?祥哥当年住得比这惨,猪圈里写作业,废品堆里找课本。你们现在条件比我当年强百倍,要是还怂,那就真对不起这好时代了!”这话一出,孩子们哄堂大笑,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心里的劲儿也足了。

你看,当年那个拼了命也要逃离大山的孩子,如今却成了大山最深情的守望者。他拒绝百万年薪的橄榄枝,甘愿在穷乡僻壤当个教书匠,图啥?他说,走出大山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更好地回来建设它。如今,他亲手带出的第一批学生,有不少真的考回了望谟,成了老师、村官,跟他并肩作战。看着那些年轻面孔,刘秀祥乐得合不拢嘴。

行文至此,不禁要问:在这个凡事都讲“投资回报率”的年代,刘秀祥这笔“亏到姥姥家”的买卖,究竟值不值?也许,当那些被命运遗忘在山旮旯里的孩子,因为看见他这束光而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时,答案就已经不言自明了。他用自己的半辈子证明了一件事——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眼泪,而是含着泪奔跑,跑出个未来给所有人看。这,大概就是奋斗最实在的模样。

推荐阅读
阅读排行

Copyright © 2021-2026 领读者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网站提供好文章在线阅读,经典好文章推荐好文章摘抄日志随笔等各种文章应有尽有。

蜀ICP备09043158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