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一过,年味渐浓,年夜饭的邀约也跟着冒了出来。
于我们这些打工人而言,假期的余温还没散尽,周末返工的憋屈就先到了。日子换汤不换药,那些看似热闹的仪式感,想来终究是做给别人看的戏码。
元旦第二天在大哥家吃饭,饭桌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年夜饭。
大哥忽然开口:“小妹,大姐女儿在皇廷御宴定了一桌,要不然你跟我们一块儿吃吧。”表嫂在一旁连声附和。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大表姐的声音先插了进来:“定的十个人的桌,坐不下的。”
“加把凳子的事儿,多个人不过是添副碗筷!”大哥当即瞪了他姐姐一眼。
我低头扒了口饭,轻描淡写地回:“算了,我到哪儿都算家,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抬眼时,正撞上大表姐空洞的眼神扫过来。她女儿连忙打圆场:“坐得下的,就是知道你事情多,也没确定你年夜饭在哪儿吃,所以就没提前跟你说。”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自己也还没定呢,去年本来还想着去海南过个暖冬,也还没去成”。

其实每次去大哥家,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大姐,我从来都是礼尚往来,带的礼物也从没厚此薄彼。
打小我就跟这个姐姐互相看不顺眼,她能说会道,方的能说成圆的,死的能说成活的,最擅长迂回的曲线;而我性子直,做事喜欢干脆利落,学不来半点圆滑。
渐渐地,街坊邻居和亲戚们都更愿意信她的话。尤其是她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后,众人更是一边倒地围过去阿谀奉承。
我就像墙角那株不起眼的小草,在不在,活得怎么样,好像都没那么重要。
不待见的人,我慢慢学着远离。都说亲情是双向奔赴的,可有些人,你掏心掏肺也走不进她的心里,再怎么努力也融不进她的圈子。

我不想驳了大哥的面子,可更不想硬凑着去跟姐姐一家人吃这顿年夜饭。
毕竟,我于他们而言,终究是个外人。
更何况,年夜饭对中国人来说,意义太特殊了。它是家的味道,是亲人的团圆,是一整年辛苦奔波后,最温暖的馈赠。我夹在中间,于他们是打扰,于我是别扭。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姐姐打个电话。干脆就说,过年要去海南。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预想过无数种尴尬的开场白,可真到开口,却简单得不像话。
“喂?”姐姐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腔调。
“姐,过年我就不过去吃年夜饭了。”
“哦,为啥?”
“没什么。”
“好吧。”

电话那头还没传来挂断的忙音,我先摁下了结束键。
其实大姐不是没叫过我吃饭。有一回电话里只说聚聚,我兴冲冲地赶过去,才发现是她女儿的生日宴。
那天我包了大红包,却被安排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就是从那次起,我对这份掺杂着太多世故的亲情,彻底失望了。
写到这里,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失落。
自从父母走后,能联系上、走得近的亲戚,好像越来越少了。
都说人走茶凉,原来这句话,真的一点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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