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八年从未公开,直到我和影帝同框冲上热搜,豪门丈夫召开记者会:这是我妻子

01
沈清晚是在洗手间里看到那条热搜的。
手机屏幕上,她和宋砚的合照被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两人并肩站在后台的光影里,宋砚正低下头看她手里的设计稿,从镜头角度看,像极了在亲吻她的耳垂。
她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热搜词条疯狂跳动:#宋砚神秘女友曝光#、#珠宝设计师晚玉#、#慈善晚宴私会#。短短半小时,阅读量破亿。水军和真粉混在一起,评论区几乎被“这种素人也配蹭影帝热度”刷屏。
沈清晚深吸一口气,退出热搜,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几乎从不主动联系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音从听筒里传来。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
八年。她做了傅廷深八年的妻子,每次出事,他永远都是关机。好像她这个人,连同她遇到的麻烦,都与他无关。
沈清晚走出洗手间,刚回到宴会厅,助理小周就小跑过来,脸色发白:“沈姐,傅氏集团的官微发了通知——明天上午十点,傅总要紧急召开记者会。”
周围已经有几个贵妇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她。有人小声议论:“这不就是那个想爬宋影帝床的小设计师吗?听说还在傅氏旗下的珠宝品牌挂名呢。”
“真丢人,估计要被傅氏开除了吧。”
“开除?我看她就是想借机上位,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沈清晚没有回头。她挺直脊背,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宴会厅。夜风迎面扑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冷。
这座城市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她出门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礼服裙。打开叫车软件,排队六十多人。她站在路边,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高楼,那个她住了八年的家,像个华美的囚笼。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宋砚摘下墨镜,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鼻尖上:“上车,我送你。”
“不用。”沈清晚下意识拒绝。
“你确定要在这里站到明天早上?”宋砚推开副驾的门,“上来吧,我不吃人,而且——我想跟你聊聊设计稿的事,你那个‘破茧’系列,我很喜欢。”
沈清晚犹豫了两秒,弯腰上了车。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她的手机响了。是小周发来的截图——顾漫宁刚刚更新的微博,配图是她自己精致的侧脸,文案写的是:“听说某些人借着工作名义攀高枝呢。不过没关系,廷深说,有些事,很快就能处理干净了。”
下面附了一条语音。
沈清晚打开语音,顾漫宁甜腻的声音传来:“廷深,你看我的新耳环好看吗?也是你买的那个系列呢。”
没错,那个系列是她设计的。
八年前,她因为爱他,放弃了自己在国际上的设计事业,隐姓埋名替他打理傅氏的珠宝线。她用“晚玉”这个名字,设计了让整个珠宝圈惊艳的产品。而顾漫宁戴着那些耳环,躺在自己丈夫的怀里,炫耀着本属于她的东西。
沈清晚闭了闭眼,把手机翻过去搁在大腿上。
“你那个作品,真的很棒。”宋砚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主动岔开话题,““破茧”的设计理念特别打动我——把破碎和重生融合得那么完美。”
“谢谢。”
“打算参加国际珠宝大赛吗?我觉得那个舞台才配得上你的才华。”
沈清晚没说话。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想起家里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里面锁着她这些年所有的手稿。那是她唯一舍不得丢弃的东西,是她唯一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车停在别墅区门口,沈清晚道谢后下了车。宋砚在身后喊了一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
她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别墅里冷清得可怕。餐桌上还有她早上出门前留下的早餐盘,没人收拾。这栋房子太大了,大得空旷,大得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径直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想拿出那些手稿看看。
然后她愣住了。
保险柜里,她放在最上层的那叠设计稿,明显被人翻动过。她清楚自己的习惯——所有稿件都按日期排好,而现在,有几页的顺序对不上,上面还有浅浅的指印。
指纹是女人的。
小区里的保洁都是中年阿姨,指甲上不会涂大红色的甲油。而她认识的人里,只有顾漫宁喜欢那种张扬的正红色。
沈清晚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林微的电话。
“喂,晚晚?”林微的声音带着困意,“这么晚了,怎么了?”
“薇薇,帮我查个事。”沈清晚的声音很平静,“今天下午,有没有人进过我的别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微压低声音:“我正要跟你说呢。我在圈里听人说,今天顾漫宁的助理找了个开锁师傅,说是忘了拿备用钥匙。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她一个外人,怎么知道你家的保险柜密码?”
“她知道。”沈清晚的声音很轻,“廷深告诉过她。”
林微倒吸一口凉气:“靠,姓傅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他不是说要跟你离婚吗?怎么还把家里的密码告诉那个小三?这事你别急,我帮你查查监控。”
“不用查了。”沈清晚突然笑了,“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挂断电话,打开电视。
娱乐频道正好在播顾漫宁的专访。镜头里,顾漫宁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长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主持人问起她和傅氏总裁的“绯闻”时,她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语气格外娇羞:“廷深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们两个的事,其实……有些事,该结束了。”
说完,她故意看向镜头,眼神里带着某种胜利者的挑衅。
沈清晚盯着屏幕,那八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
她想起八年前,她还是巴黎最年轻的高级珠宝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和品牌。那时傅老爷子带着傅廷深来谈合作,所有人都说她高攀了。可是谁又知道,傅家当时已经负债累累,是她用自己的钱偷偷替他还了第一笔债务,用娘家的渠道帮他盘活了珠宝线。
是她,一步步把他从三流小企业推上了现在的位置。
可是她的付出,换来的只是冷冰冰的离婚协议。
手机震动,是林微发来的消息:“又有人搞你!我刚得到消息,顾漫宁的公司已经在申请你的‘破茧’系列专利了!”
沈清晚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远处,傅氏集团的大楼灯火通明,为明天的记者会紧锣密鼓地布置着。她知道,傅廷深一定会当着全世界的面“认”她,然后用最体面的方式把她踢出局。
顾漫宁以为,只要偷走她的设计稿,她就完了。
可顾漫宁不知道,她沈清晚最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设计那些漂亮的珠宝,而是——她会设计。哪怕没有图纸,她的脑子就是画板。她的才华,从来不需要任何备份。
她打开电脑,调出八年前注册的版权证明和所有设计时间戳的截图。
窗外,夜色正浓。
而明天,是她的战场。02
凌晨三点,沈清晚坐在电脑前,将八年的设计稿全部扫描上传,每一张都标注了时间戳和原创证明。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弹出一个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有详细的创作记录——从最初的手绘草图,到CAD建模稿,再到最后的成品摄影。她甚至保存了当年和工厂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样品打版的视频资料。
“傅廷深,你以为你赢了吗?”她自语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微发来的语音。沈清晚点开,听到她压低声音说:“晚晚,我刚拿到一个猛料——顾漫宁名下有个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注册设计师的作品版权。圈子里至少有三个新人设计师被坑过,都是和你一样,作品被人抢先注册。但她们都怕得罪傅氏,没敢声张。”
沈清晚眉头一挑:“有证据吗?”
“有。我让人翻了工商注册信息,那个公司的法人是顾漫宁的表弟,但实际操作人就是她本人。”林微停顿了一下,“另外,我还查到一件事,关于你丈夫的。”
“什么?”
“傅廷深现在住的公寓,是顾漫宁名下的房产。那栋公寓去年才买入,登记在顾漫宁表哥名下。两人经常在那里约会。”
沈清晚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傅廷深只是不爱她,只是工作太忙,只是……她想替他找无数个理由,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误会。可现在,连她最后的自欺欺人也被撕得粉碎。
他不仅不爱她,他还出轨了。
不。她伸手关了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揭穿这些的时候。明天,她要的很简单: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思路越来越清晰,沈清晚打开一个新的Word文档,开始写明天的发言稿。她写得很慢,像是在梳理自己这八年的人生,每写一个字,心就硬一分。
写到“我要求离婚”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八年。
她忽然记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巴黎卢浮宫的珠宝展上,她第一次见到傅廷深。那时她还是个刚出道的年轻设计师,而他,顶着傅氏继承人的光环,身后跟着一群人。他走到她的展台前,看了很久她的作品,然后抬起头,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这些珠宝,每一颗都有故事。但这些故事,是最打动人的。”
当时她心动了一下。
那不只是商业上的欣赏,更像是他看懂了她的每个作品背后的用心——那个“初雪”系列,每一枚戒指都藏着一个关于相遇的故事;那个“念”系列,每一条项链都寄托着一份无法言说的深情。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用心”的话,不过是他谈生意时的固定台词。他对很多设计师都说过。
可她还是陷进去了。
再后来,傅老爷子病重,傅家面临破产危机。她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整整三百万美元,帮他还清债务,帮他盘活濒临倒闭的珠宝线。她甚至辞去了巴黎的工作,跟着他回国,隐姓埋名,一心一意替他打理傅氏的珠宝品牌。
她以为那是爱情。
她以为他会感激。
可换来的,是婚后的冷暴力。
结婚第一年,他还会偶尔回家吃饭,两个人一起看场电影。虽然话不多,但至少还有一点温度。到了第三年,他开始频繁出差,每次回来都带着满身的疲惫和疏离。她问他是不是累了,他只会说“嗯,工作忙”。
第五年,她怀孕了。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他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不要这个孩子。”他直接说,“我还没准备好。”
她愣住了,以为他会高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不要”。她问他原因,他说“怕影响工作”,然后就再也不肯多说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去了医院。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伸进身体里,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医生看着她,小声问:“你不后悔?”
她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孩子的事,他也再也没有碰过她。两个人住在一栋别墅里,却像是合租的室友,连碰面都很少。
第六年,顾漫宁出现了。
她是傅氏新签的品牌代言人,年轻漂亮,笑起来像只无害的小猫。傅廷深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完全不同。他会帮她整理头发,会记得她喜欢什么口味,会为了陪她走红毯,推掉所有的家庭聚会。
沈清晚什么都看在眼里,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告诉自己,只要她做好自己的事,把这个家打理好,总有一天他会回头。
可她错了。
她低估了顾漫宁的脸皮,也高估了傅廷深的良心。
现在,是时候清醒了。
沈清晚关上电脑,站起身,走进衣帽间。她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高定礼服,每一件都是傅廷深让助理送来的。可没有一件是她自己挑的,他甚至连她的尺码都不知道。
她抽出唯一一件自己买的——那条深蓝色丝绒连衣裙。她换上裙子,对着镜子整理好妆容。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冷静、笃定。那不是八年前那个容易心动的小姑娘,而是一个被伤透了心,终于决定还手的女人。
她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给宋砚发了条消息:“明天,能帮我一个忙吗?去记者会现场。”
宋砚秒回:“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里就行。”
发完这条消息,沈清晚把手机放进包里,拉好拉链,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衣帽间——这里,记录了她八年的忍耐和痛苦。
天快亮了。
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城市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
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多起来的人群。其中有傅氏集团的公关团队,正在布置记者会的会场。高台、灯光、摄像,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她这个主角登场。
沈清晚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天空拍了张照片。然后她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动态,设置好定时发送。
然后,她下楼了。
楼下,司机老张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上车,老张愣了一下:“沈小姐,您今天去公司?可记者会是十点开始,现在还早呢。”
“我知道。”沈清晚系好安全带,语气平静,“先去一个地方,我要拿点东西。”
“去哪里?”
“华贸国际公寓。”
老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作为傅家的老人,他当然知道那栋公寓住着谁。但他什么都没问,只说了句“好”,便发动了车。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公寓楼下。沈清晚下车前说了句:“等我十分钟,如果我不下来,你就报警。”
老张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她已经大步走进了楼里。
电梯在二十楼停下,沈清晚走到2002室门口,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是昨天在保险柜里发现的。顾漫宁偷了她的设计稿,也顺手落下了这把钥匙。大概是想下次再来偷东西时省点事。
沈清晚拧开门锁,屋子里很安静。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白色纱帘被风吹动。茶几上放着两个咖啡杯,其中一个杯沿上留着口红印。沙发上胡乱扔着一条男式领带——那是去年她送给傅廷深的生日礼物,深蓝色,带暗纹,她挑了很久。
沈清晚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条领带,握在手里。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有说话声传来。她听出那个声音了——傅廷深正和顾漫宁在里面。
“你确定她明天不会闹?”顾漫宁的声音。
“她不敢。”傅廷深的语气疲惫,“这么多年,她一向很乖。”
“可要是她当着记者面乱说呢?”
“不会。她还要为傅家卖命。离开了傅氏,她什么都不是。”
沈清晚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
她没有闯进去,而是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轻轻推开了卧室门。
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
傅廷深正坐在床边系衬衫扣子,顾漫宁裹着浴袍,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失。见到沈清晚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像是被点了穴,呆在原地。
“早上好。”沈清晚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邻居打招呼,“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如果打扰了,我待会儿再来。”
“你怎么进来的?”傅廷深站起身,脸色铁青。
“用钥匙。”沈清晚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你女朋友落我保险柜里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她密码,我还真没机会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顾漫宁脸色煞白,下意识退后一步。
“沈清晚,你……”傅廷深话还没说完,沈清晚已经举起手机,把刚刚那段录音的回放调出来,按下播放键。
屋里响起了刚才傅廷深那句“她不敢,她一向很乖”。
傅廷深的脸彻底黑了。
“这录音,我已经备份到了云端。”沈清晚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傅总,我建议你现在给公关部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今天的记者会取消。”
“不可能。”
“那我换个说法。”沈清晚一字一顿,“今天这场记者会,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决定。我会自己上台,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你要是不想太难看,最好乖乖坐台下。”
说完,她转身就走。
“沈清晚!”傅廷深追出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回过头,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我要离婚。”
傅廷深愣住了。
沈清晚甩开他的手,大步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03
九点四十五分。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外已经围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门口,连马路对面的天台上都架着直播设备。几个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但根本挡不住汹涌的人潮。
“傅总真的要公开婚姻状况吗?”
“听说是要宣布和晚玉设计师的关系。”
“那个晚玉不就是个设计师吗?傅氏总裁居然娶了个素人?”
议论声中,一辆银灰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车门打开,沈清晚穿着一件深蓝色双排扣西装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手提箱。
她的妆画得很淡,只在唇上涂了一层裸色口红。但眼神格外亮,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小姐,”司机老张犹豫地看着她,“真的不需要我陪您上去吗?”
“不用。”沈清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叔,这么多年谢谢你照顾我。”
老张眼眶一红,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您保重。”
沈清晚转身走向电梯。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电梯门打开,她已经走进了一楼的侧门。那里有个小休息室,是傅廷深平时用来接待贵宾的地方。她推门进去,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宋砚。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看到她进来,站起身,冲她微微一笑:“怎么样,状态还撑得住?”
“撑得住。”沈清晚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文件,“我带了这些年所有的设计版权证明、时间戳截图、创作记录,还有——”
她从夹层里抽出一个U盘,“还有这个。”
“什么?”
“傅氏珠宝线这八年的财务流水。你没看错,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沈清晚嘴角勾了一下,“因为是我管账的。”
宋砚眉头一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两人目光相触,他问:“你确定要做这么绝?”
“是他先逼我的。”沈清晚合上手提箱,“八年来,我一直在给他机会。他冷落我,我忍了。他出轨,我也忍了。可他连我的作品都要拱手送人,那我还留着这段婚姻做什么?”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傅廷深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他脸色很不好看,衬衫领口微皱,看向沈清晚的眼神带着怒气:“谁让你来这里的?”
“我自己来的。”沈清晚站起身,语气平静,“傅总,记者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是没事,可以回你自己的位置坐好。”
“你……”傅廷深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宋砚,脸色又沉了几分,“原来是他。怪不得你昨天回来那么晚。”
宋砚站起身,礼貌地颔首:“傅总,你好。”
“你谁?”傅廷深语气不善。
“宋砚,演员。”宋砚笑了笑,语气很淡,“听说今天这个记者会,会用得着我,所以特地来捧个场。”
“你——”
“傅总,时间到了。”沈清晚打断他,“有什么话,台上说吧。”
她拽过手提箱,大步穿过侧门,径直走向主会场。
会场里已经座无虚席,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架好摄像机,闪光灯此起彼伏。主席台上摆着一排麦克风,后面是巨大的LED屏,上面写着“傅氏集团新闻发布会”几个字。
看到沈清晚走出来,所有人先是一愣——她走错了路?不应该是傅总裁先出来吗?
可沈清晚已经直接走到主席台前,站定,麦克风里传来她清亮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沈清晚。”
台下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人群里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沈清晚是谁?不是应该叫晚玉吗?”
“她怎么自己上来了?”
“等等……她穿的这身衣服,好像是定制款……”
沈清晚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继续说下去:“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晚玉,傅氏集团珠宝线的首席设计师,从业八年,独立设计作品四百余件,其中包括去年在国际珠宝展上获奖的‘破茧’系列。”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但我今天要说的,不是作品的事。我今天要说的,是傅氏集团总裁傅廷深先生,和他的情人顾漫宁小姐,联手盗窃我的设计专利一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
“盗窃设计专利?!”
“傅总的情人?不是没结婚吗?”
记者们彻底坐不住了,有人站起来举着话筒要提问,沈清晚抬手示意他们安静:“请先听我说完。”
她从手提箱里抽出一沓文件,举到灯光下:“这是我八年来所有设计作品的时间戳证明——每件作品从手稿到完工的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时间记录。其中包括‘破茧’系列,这个系列我最早的手稿时间是2018年3月,而得奖时间却是2022年——也就是说,顾漫宁小姐声称是自己的作品,其实是晚了我四年。”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翻出手机,开始搜索顾漫宁的设计履历。
“另外,”沈清晚又抽出一张纸,“我这里还有一份工商注册信息,上面显示,顾漫宁小姐名下有一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注册其他设计师的版权,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三位设计师的作品被注册过。”
“你胡说!”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会场后方传来。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顾漫宁穿着一身白色套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助理。她的脸色因为愤怒涨得通红:“沈清晚,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抄袭?你自己设计的垃圾,蹭不了宋影帝的热度,现在跑来污蔑我吗?”
沈清晚笑了。
她就知道顾漫宁会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有没有证据,你心里清楚。”沈清晚从手提箱里拿出U盘,插进电脑,“不过既然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看。”
LED屏亮了起来。
屏幕上,一张张设计手稿、CAD图纸、工厂样板照片、成品照片……按时间顺序依次出现。每一张都有文件名、修改时间和作者签名。那些签名,全部都是沈清晚自己的笔迹。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2018年春天,沈清晚在巴黎的工作室里,对着镜头介绍自己的新系列。她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头发随意扎起,眼睛里全是对创作的狂热。
“大家好,我是晚玉。今天给大家看的是‘破茧’系列的雏形——”她拿起一张画满线条的稿纸,“灵感来源于蝴蝶破茧的过程,我觉得那是一种特别有力量的美学。”
视频下方,显示的时间清清楚楚:2018年3月12日。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猛地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这是2018年的视频!”
“她比顾漫宁早了整整四年!”
“顾漫宁不是说‘破茧’系列是她自己设计的吗?”
顾漫宁脸色惨白。她身后的助理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悄悄往外退了。
“够了!”
傅廷深终于站了出来。
他大步走上台,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最后落在沈清晚身上:“闹够了吗?”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沈清晚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镇定,“傅总,你的面子,我不想现在撕。但我的设计稿,今天必须有个交代。”
“你……”
“我只要一句话。”沈清晚看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破茧’系列的设计者是沈清晚,不是顾漫宁。”
傅廷深死死盯着她。
顾漫宁在台下尖叫:“廷深,你别听她胡说!那是我的设计!”
“不是你写的。”傅廷深的声音突然响起。
全场再次安静。
顾漫宁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破茧’系列不是你的作品。”傅廷深转过去,看向台下的记者,“是沈清晚设计的。是我——我帮她署了我情人的名。”
顾漫宁的脸色彻底白了。
傅廷深看向沈清晚,眼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你说得对,这些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他顿了一下,“让你受委屈。”
沈清晚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无悲无喜的表情。
不重要了。
他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她收好文件,转身走下台,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身后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着,无数话筒伸向傅廷深,记者们乱作一团。
宋砚站在人群外,看着她一步步走出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沈清晚回他一个笑容。
八年。
终于,结束了。
她走出会场的那一刻,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微发来消息:“搞定。律师函已经发出去了,专利局那边也已经撤销了顾漫宁的申请。”
沈清晚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点开微博,之前设置定时发送的帖子,准时上线了。
那张照片里,她站在窗前,身后是初升的太阳。文案写着:“用了八年的时间爱一个人,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放手。不回头,不后悔。”
评论和转发数,在短短几分钟内,破了百万。
沈清晚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正好。
该开始新的人生了。
(已完结)
创作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