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有个小伙子,高考数学拿了满分,物理141,化学也考了满分,结果英语只考了63分,差两分没够到一本线,最后被家里催着去工地搬砖。
说出来很多人都不敢信,他偏科偏得特别离谱。
不是他不想学英语,是高二之后他们整个县城中学连个正经英语老师都没有,全靠自己瞎摸索,能考63分已经是极限了。
刚到工地的时候,工友们都欺负他,专挑最重最沉的砖往他脚边堆,摆明了要给新来的小子一个下马威。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蹲在地上琢磨了四天,重新调整了所有人的搬砖路线,连每天每个人该搬多少块砖都算得清清楚楚。
就这么一个小改动,整个工地上的人每天都少走几万步,活干得比之前快一倍,人也没那么累了。
这哪里是普通搬砖啊,这是把刻在骨子里的数学天赋,直接用在了最接地气的地方。
他这点不一样的地方,被天天在工地上转悠的包工头看在眼里。
那天包工头塞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直接写着北理工招生办的联系电话,只留了一句话:你不该待在这堆水泥里。
江川半信半疑拨过去,接电话的陈老师听完他的成绩,当场就说:你过来,路费我们全报,我们等你。
等他攥着那张纸条,一身水泥灰站在北理工招生办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和路过的学生都斜着眼看他——穿得灰头土脸的,也敢往985招生办闯?
直到他站在国内数论大牛顾明远教授面前,对着教授出的考题,凭着在县图书馆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的《华罗庚数论导引》,刷刷几行就写出了Weierstrass方法的核心推导,连黎曼Z函数非凡零点的公式都顺手写了出来。
在场所有老师当场都站了起来,没人敢信这是个连奥数班都没上过的县城孩子能写出来的东西。
他之前的中学条件有多差?连个正经奥数老师都没有,全校像样的数学参考书加起来都不到十本,题卡壳了没人问,就自己从头往前推,一直推到通为止。
顾教授当场拍板,把每年全校只有三个的数学特招名额给了他。
就因为那两分的差距,差点把一个未来的数学苗子彻底埋在工地里。
可就算是特招入学,也不代表所有人都认可他。
身边的同学要么是奥赛金牌得主,要么是一路保送上来的天之骄子,背地里都在议论,说他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
有个拿过奥赛金牌的同学直接放话:特招进来又怎么样,学校规定每学期最后两名直接淘汰,他肯定第一个滚蛋。
第一堂课,顾明远教授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七个大字:数学不养闲人。
江川心里清楚,自己的起点比所有人都低,别人早就学过一半的内容,他连基础都还没摸透。
别人下了课去聚餐、逛校园,他就抱着书泡在自习室,一道题推一遍不通就推十遍,草稿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宿舍垃圾桶里的草稿纸塞得都冒了尖。
经常抬头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不敢停,身后一堆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就这么咬着牙熬,他愣是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全新的构造思维函数方法,把好几道卡了学长学姐半个月的难题都给解了。
这下,所有之前质疑他的人,全闭了嘴。
看到他的故事,很多人都会想起之前那个在工地搬砖时收到清华录取通知书、考了713分的林万东,还有拿到国防科大通知书后,第一时间跑到工地给满身灰的父亲报喜的韦丁。
这些从泥里爬出来的寒门孩子,从来都不信什么命定的上限,就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硬生生把知识变成了自己手里改命的钥匙。
江川24岁博士毕业之后,直接选择留在学校的数学中心工作。
他说,当年要是没有包工头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没有顾教授愿意为了他打破规则,他现在说不定还在工地搬砖。
他想把这份不埋没人天赋的火种,接着往下传。
至于当年那个包工头为啥手里会有北理工招生办的电话,早就没人纠结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天生的满分天赋,是哪怕你掉在泥坑里,也有人愿意伸手拉你一把,不让那点好不容易亮起来的光,就这么轻易灭了。
换做是你,要是身边真有这种被偏科拖了后腿的天才孩子,你会忍心看着他的天赋就这么被白白浪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