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长大了，父母却要看你脸色了
这些天，我反复在想
在想
我究竟是真孝，还是伪孝
是真善，还是伪善
是真孝
为何越来越让父母活的小心翼翼
是真善
为何不会像包容孩子一样而包容他们
甚至因一些不经意的神情
让他们想逃，却又逃不掉
逃，不放心喝醉酒的我，
逃，放不下没人看管的孙儿，
这一切的委屈，至死不渝地用行动坚持着
即使偷偷流泪
也默默擦干
坚强地陪着、笑着、撑着
这些年
父母为了把我们兄弟俩都照顾到
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住着
管着孩子，帮衬着两户人的小家庭
尽着最后的光与热
这些年
我们是长大了
但随着年龄的长大
责任也长大了，生活的压力也同样长大了
因此就有了为生活，为工作
为金钱等各方面的烦恼
与因鸡毛蒜皮而引发的情绪
伤及孩子，伤及父母
内心深知这无法发泄的情绪
最不应该
也没有任何资格波及的就是
两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他们用一生的爱既守护了我们
又守护了下一代，照顾了上一代
他们不亏不欠任何一个人
想到小时候
小时候的我们总盼着快点长大
以为长大就能说了算
就能不用再听父母的话
可真等到我们长大了
有了工作，有了脾气
说话越来越硬，底气越来越足时
才突然发现
曾经无所不能的父母
开始看我们的脸色过日子了
他们说话变得小心翼翼
打电话前要犹豫半天
怕打扰你，怕你嫌烦
怕自己多说一句，就是添麻烦
你皱一下眉，他们就不敢再开口
你语气重一点，他们就马上道歉
就连想让你回家吃顿饭
都要试探着问，生怕你不方便
我们以为这是长大
以为这是自己当家做主了
却不知道
这是他们老了
他们不是怕你
是太爱你
不是没底气
是把一辈子的骄傲
都换成了对你的迁就和默默付出
这正如作家龙应台《目送》里所诉说的深藏不露的爱
所谓父女母子一场
只不过意味着
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
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
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这些年
我们总是把最好的耐心与包容
给了所谓工作，所谓人际关系中的陌生人
却把最坏的情绪，给了最爱我们的人
给了孩子，给了那对自从呱呱坠地就陪我们走到现在的老人
他们却从不言语，从不怨恨和放弃
人，这一辈子
本应最温柔以待的莫过于父母
而我们却让他在你面前活的小心翼翼
不是他们真的错了，错的有可恨
而是我们心态变了
所谓的孝道里藏了虚伪，藏了略有嫌弃的不耐烦
此刻，夜已深
我望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清澈、纯洁
而我望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心
却不像那月光一般
我内心跪拜
跪拜，敬畏我的父母及天地间的父母
跪拜，忏悔属于自身那个不纯洁的灵魂
因为，这世间关于孝道最大的谎言就是
如果那天你长大了，父母却要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你还在说着孝顺，而却忘记了相由心生，言由心表
我忏悔，也愿每个人都明白
人间的饭，吃一碗少一碗
身边的人，见一面少一面
其实，来日并不方长
且行且珍惜
善待穷极一生养我们、爱我们的父母
文/张明岳（原创）
写于2026年3月31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