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到凌晨。
刚睡没一会儿。
就听门外一阵喧闹。
还有院长大嗓门的骂声:「出去!
此地并不欢迎诸位,请即刻离去!
莫要在此无端逗留,以免自讨没趣,速速离开方为上策。
让我们小霸王花哭成这样!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们就欺负!
她可是我们都不忍心惹哭的小宝贝!」
再睡下去,我怕听到什么更恶心的话。
他神色匆匆,似有十万火急之事,未及细想,匆忙夺门而出。
脚下竟还趿着袜子,连鞋都未曾穿上。
莫不是父母与兄长联袂而至?
此念如涟漪在心底漾开,让我不禁翘首以盼,想一探那熟悉身影是否正缓缓而来。
他们……他们竟然来找我了!
原来,他们这么爱我。
可是……可是……不行啊。
我缓缓止住脚步,轻移至门边,小心翼翼地侧身,目光透过门缝向外探去,周遭静谧,唯有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果然是他们。
他们正和院长疯狂掰头。
却没看见哥哥。
啊。
哥哥没来吗?
诚然如此。
今日恰逢周三,按例是要去上课的。
在这既定的日程里,学业的邀约不容推辞。
刚失落地垂下脑袋。
就听身后一道熟悉的,气喘吁吁的声音。
「陆鱼。」
我浑身一个激灵。
是哥哥!
不对,他怎么找到我的?
我转身。
果不其然。
陆重星正满头大汗地站在不远处,衣服上全是土,满脸疲惫,满身狼狈。
「过来,陆鱼。」
他声音有些不稳,似乎像是压制着什么即将冲出的怒意。
莫待我重复言辞。
哦吼,话语既出,望君谨记,休要逼我再道一遍。
他似乎已然动怒,脸上阴云密布。
见状,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惊呼,这可如何是好。
我哥生气好帅。
但是。
此刻绝非悠然欣赏之时机。
当下或许危机四伏、事务缠身,容不得我们沉浸于欣赏之中,需尽快专注于更紧要之事。
我缓缓向后退去,目光坚定,轻声说道:“哥哥,我不会随你们回去的,你便离去吧。”」
然后扭头就跑。
然而没跑两步。
刹那间,便被人从腰间猛地搂住。
只听那人一声轻笑:“抓到你了。”
蓦然,兄长低沉的声音自耳畔响起,似暮霭里悠悠回荡的钟声,携着厚重与深沉,如轻烟般在空气中缓缓弥散。
「回家吧,不要闹了。」
我挣扎。
「闹什么了?]
「我不是说了吗?
我只会带给你们不幸,为什么,为什么还来找我?
你们就不该领养我!
我是个灾星!
却被抱得更紧。
「小鱼,你不是。]
「你才不是灾星,你是福星,你是我们家的福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爸爸妈妈也找过来了。
身后,院长满脸气急败坏之色,一边高声叫嚷,一边伸出手来,试图阻拦前行的脚步。
却被爸爸一个眼神恐吓回去。
「小鱼。」
妈妈蹲下来,揉了揉我的脑袋。
「你已经是我们女儿,是重星妹妹了,这不可能改变了,我们以后都不可能抛弃你。」
「而且,最近出的那些事,都和你完全没关系,你不要怪自己。
「往昔,我们亦遭遇过此类事件,彼时并无你在侧,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或许是母亲的声音,柔和而笃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如潺潺溪流,轻轻淌过心畔,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感受那份温暖与安心。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簌簌滚落。
院长微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吐出一声:「……」你们大爷的,拿我 play呢……或许,诚如众人所言。
他们的论断,在时光与现实的交织中似有其理,那话语如隐隐微光,于混沌里似能指引出一条幽径,让人不得不思索其背后深意。
此后的时光,犹如风平浪静的湖面,再无波澜。
那些不幸之事,仿佛被岁月的洪流悄然卷走,日子回归了安宁与祥和。
时光悠悠淌过,日子似潺潺溪流,波澜不兴。
每日皆在平淡中悄然流逝,却也盈满了细水长流的幸福,于静谧中勾勒出生活最美的模样。
我仿佛也不再是恶毒女配。
而是有爸爸妈妈疼和哥哥爱的,普通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