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借着大锁婶子的劝说,回家好好去睡觉。
我回家洗了洗身上的灰尘,干了一天一夜的累活,早晨饭累的我都没有去吃。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我穿着衣服,躺在外间屋里的转角沙发上,准备去睡觉。
这时,就在远处,文海哥和文忠哥的麦场里,传来了大翠说话的声音。
先是大翠跟俺大娘说:“娘,新利那个色孩子骂你来”!
俺大娘问大翠:“他凭啥骂我,我去找他的”!这时我听到文忠哥,他对俺大娘说:“你别去找他的,我去找他的”。
听到了文忠哥一家人所说的话,躺在沙发上的我,顿时没有了睡意。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打开房门,我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房门和院门,等待着文忠哥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我眼看着文忠哥在我们家院门口走进来。
听到文忠哥一家人所说的话,我能不生气吗?
即是文忠哥来到我家,我也没有跟他去打招呼。
文忠哥他自己拿了一个马扎,他在我面前坐下。文忠哥开始说话还算温和一些,他问我:“新利,你骂您娘娘(大娘)来吗”!
我反问文忠哥:“你听到谁说,我骂俺娘娘来”?
文忠哥对我说:“我听到您大翠嫂子说,你骂您娘娘来”!
我对文忠哥说:“俺大翠嫂子,她说我骂俺娘娘,我就骂俺娘娘来吗,俺大翠嫂子,她骂我,你听到了吗”?
文忠哥对我说:“我没有听到您大翠嫂子她骂你”。
我在家里,都听到文忠哥一家人所说的话,文忠哥竟然说他没有听到,大翠嫂子在骂我。
于是我就对文忠哥说:“你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解决问题,如果是你想来解决问题,我就跟你去说说,我为啥跟俺文海哥吵起来”。
杜文忠强势的对我说:“为啥你也不能骂您娘娘”。
我对文忠哥说:“如果是你不想去听发生过的事情,我跟你无话可说”。
文忠哥依旧在说:“不管为啥,你骂您娘娘就不对”
处在现在,文忠哥这种态度,我早就把他弄出去了。一家人都跟我不讲理。他跟我不讲理,我弄他一个算一个。
这时,我母亲抱着我年幼的大女儿走进了我居住的房子里。
于是,我对杜文忠说:“你别跟我吵了,你给我吓着孩子”。
杜文忠对我说:“有俺婶子给你看着孩子,吓不着孩子,我就是问问你,你为啥骂您娘娘”。
我对杜文忠说:“我骂俺娘娘,你听见来吗”?
杜文忠对我说:“您大翠嫂子,她说你骂您娘娘,你就是骂您娘娘来”。
看到杜文忠来到我家里,跟我如此不讲道理,我对杜文忠说:“既然你来到我家里,你跟我这么不讲道理,我不跟你打仗,我只能把你撵出去”!
杜文忠看了看我母亲,他对我说:“我上俺婶子叔这里来,你撵不着我数(方言:我没有资格去撵他)”。
我那无知的母亲,她在一旁,就像是一个看事的外人,她一句话都不说。我跟杜文忠吵起来,母亲把我年幼的大女儿抱过来,母亲也不怕吓着我年幼的大女儿。
被逼无奈的我,只好对杜文忠说:“你看看我撵着你数、还是撵不着你数”。
我站起身,我在马扎上抱起杜文忠,就向房门口走去。来到房门口,杜文忠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扇,我就用力抱着杜文忠向门外拖拽。
这时我那懦弱无知的母亲,她把我年幼的大女儿,独自放在沙发上,任由我大女儿哇哇大哭。我那懦弱无知的母亲,她却上前来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把杜文忠拖出去。
是我那年幼的大女儿,她哇哇大哭那惊恐的眼神,让我放开了杜文忠。杜文忠随后在我门扇后面的水瓮上,拿起放在水瓮盖上的舀子去打我,我都没有来的及去还手。我赶紧回到沙发上,坐在我年幼的大女儿身边,去安抚我年幼的大女儿。
这种懦弱无知的母亲,她不但不能帮助儿子去解决问题,她还喜欢看事,她看到事又怕事,懦弱无知的母亲,她不但不能帮助儿子去解决后顾之忧,她却会给我带来牵绊。这才导致杜文忠变得更加嚣张。
此时,杜文忠站在我的房门口,我母亲站在室内。我跟我年幼的大女儿并排坐在沙发上。我用左胳膊搂抱着我年幼的大女儿。
就在这时候,我不知道我大哥来做什么。我大哥也来到我的房门口。想想杜文忠一家人针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见到了我的长兄,我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我跟大哥愤怒的哭诉着说道:“大哥,我都让人家欺负到我家里来”。
大哥问我:“捏咋”。没等我跟大哥去讲述发生的那些事情。杜文忠就用阴险的招式,向我袭击而来。俗话叫“黑狗钻裆”。
杜文忠一边说着:“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杜文忠一头扎进我怀里,我坐在沙发上,左侧就是我年幼的大女儿。我预感到杜文忠想袭击我的下体,我只好双腿用力夹着自己的下体,杜文忠的手,在我下面乱抓。杜文忠背朝上,我坐在沙发上,我抓不到杜文忠的软肋,杜文忠的头,深深的钻在我怀里,我只能用上身重重的压住杜文忠背部,让杜文忠喘不上气来,杜文忠才能够失去,去袭击我下体的可能。
这时候,大翠和立花,她们也来到我家,她们一边跑着,一边嚷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我坐在沙发上,左边是我年幼的大女儿,杜文忠用头顶到我小腹部位,他钻到我怀里,想用手去袭击我的下体,我夹紧了双腿,护着下体,我上身趴在杜文忠的身体上,大翠和立花的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了我的脊背上。
我亲大哥还算不赖,他把大翠和立花拉开,我用力把杜文忠在我身上推开。杜文忠顺势,把我一条蜜橘色太子裤,从裆部撕开。杜文忠十分嚣张,我十分狼狈。
又是谁给杜文忠和大翠立花,这种勇气,敢欺负到我家里来,敢在我家里动手打我呢?
尤其是在我母亲、和我大哥面前。
我的母亲,我的大哥,眼睁睁的看着我,我在家里被别人打了。
我大哥和杜文忠,并排走在我家院门口时,杜文忠还回头嚣张的跟我说:“新利,我跟你拼了命,还有俺那儿”。
我大哥就站在杜文忠身边,我大哥只是对杜文忠说:“辈(杜文忠)哥,你咋能跟新利说这种话呢”!
我那懦弱无知的母亲,只是在我想把杜文忠拖出去的时候,母亲去拉着我的胳膊,当我被杜文忠一家人动手打了我,她却一句话都没有去说。
懦弱无知的母亲,她喜欢看事,遇上事她又怕事,母亲总是压制着儿子去忍气吞声,过上一段时间,母亲又会拿这件事情去折磨儿子。
过了几天后,有一天晚上,母亲又在我父亲面前哭诉道:“文忠和新利打仗,文忠都打到家里来,你这当爹的也不管不问”。
父亲对我母亲说:“都是孩子,我去说谁的是”。
母亲又对我父亲说:“我看见新利向外拖文忠,我去拉新利,新利放开了文忠,文忠轮起舀子头,他都把我打了,我上身左边,都被他给我打青了”。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听到,听到母亲再次去提这件事情,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折磨和羞辱。
无论我跟文忠在争吵、还是动手打起来,母亲都在身边,母亲却一句话都不去说。
后来,母亲又责怪我父亲,他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问。
听听父母所说的话,他们拥有身为父母的那种担当吗?
再次听到母亲提起那件事,这就是对我极大的折磨与羞辱。
身为血性男儿,在自己的家里,被别人打了,这是一生的耻辱。
尤其是在自己的大哥和母亲面前,我竟然会受到如此巨大的羞辱。
孤独无助的我,只能用极端手段,去捍卫我自己应有的尊严,我也知道杜文忠有多么阴险了。
听到母亲和父亲的对话,我来到母亲居住的房间里。我生气的去责问母亲:“我跟杜文忠在吵的时候,你在这屋里看着孩子就行,你好上那屋里去干啥,你又帮不了我,你是光给我添乱,我想把他拖出去,你不给我哄着孩子,你好去拉我的干啥,舍的孩子,自己在那里光哭”。
母亲对我说:“俺看见你拖着他,他拉着你那门子不撒手,俺光怕他给你拉烂了门子,俺才去拉你的”。
我对母亲说:“他给我拉烂了门子,我让他赔,你现在说人家打了你,你早咋不说呢,你现在说人家打了你,你让我怎么去找人家的”。
母亲对我说:“俺没让你去找人家的,是您光出去惹事,怨俺吗”!
外人欺负到我家里来,母亲不但帮不了我,我还要去受母亲的气。
我生气的对母亲说:“我自己惹的事,我自己能顶着,文忠不是打了你吗,我这就去找他的,人家一家人打死我活该,我打死他一个算一个,我打死他两个我赚一个,我弄死他那儿,我让杜文忠生不如死”。
我带着满腔怒火,走出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