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恋人是软玉温香，我的恋人却是冰川。冰川曾经融化过，小娥也曾经对我微笑过。她唯一的微笑，那么绚丽，却跟鲜血和离别在一起。”
小娥，有一种凛然不容侵犯的美。
震生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正是午时阳光最盛的时候，而她却比这光更耀眼。
从此，震生的眼中便只有这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女人了。
震生的母亲也喜欢她，想让两人结为夫妻，但小娥却没有答应。
小娥家里很穷，连隔宿的粮都没有，还有一个带病耳聋的母亲，于是，震生便经常送米到她家。
小娥也经常到震生家走动，帮他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
半年后，小娥和震生私下在一起了，但只一夜后，那个温柔的小娥又变回了让震生望而生畏的女人，仿佛这一切从没有发生过。
小娥母亲去世后，震生多次去找小娥想问个清楚，但每次都吃了闭门羹。终于，他忍耐不住推门而入，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此时已是半夜子时，由不得震生不多想。
小娥似有苦衷，没有过多的解释，但她告诉震生，自己已怀有八个月身孕，她说：“我能为你生，却不能为你养。”
震生最后一次见到小娥，是在一个深夜里，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小娥笑，她不再冷冰冰，仿佛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武装。
她说：震生，我爱你！但我有大仇在身，不得不报，这也是我每天夜里出去的原因。如今，我已手刃仇人，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小娥像一道闪电一样消失了。虽然没有聘书，但震生把小娥看作是自己的妻子，他希望小娥是像蝴蝶一样飘散到了天涯，而不是早已把血肉浸透到自己脚下的湿土里。
这个苦命的女子，一生都在复仇，震生是唯一温暖过她的一束阳光，小娥也给了震生自己能给的一切，为他操持家务，为他生子，最后却无法以妻子的身份跟他在一起。
这样一个至情至性、外冷内热的女子，很难让人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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