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自述和3000男人上床,28岁跳海,遗言:来世或可做一纯洁女子

发布者:莲塘纳凉 2026-2-13 13:00

1918年初春,广州城外的江面上雾气尚未散尽,一艘轮船的汽笛声划破清晨。甲板上,有人提起最近坊间流传的一本奇书,《摩登情书》。有人摇头叹息,说书中女子放荡不羁,有伤风化;也有人低声嘀咕,反倒对书中那位自称与三千男子有过关系的女人,生出几分好奇。话题从书,慢慢拐向了人——余美颜。

这个名字,在民国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里,曾经一度被无数人提起。有人骂她是不知羞耻的“欲女”,有人说她敢爱敢恨,也有人冷冷一句:“早晚要完。”可是,有意思的是,真正翻看她一生的轨迹,能看到的远不只是“风流”二字。

一位读书人出身的女子,在礼教与城市新风之间摇摆,在家庭与欲望之间挣扎,在传统与现代的夹缝里一路跌撞,最后在28岁那年,从香港开往上海的轮船上一跃而下,用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才是余美颜。

一、书香门第出“逆女”,从学堂到“失足”

要说她的故事,还得往前推一些年头。清末新政、辛亥革命之后,新式学堂在各地逐渐兴起,少数观念较新的家庭,会咬咬牙把女儿送去念书。余美颜的父母,正是这种人。

他们都是读书人,深知识字能改变命运,也就不顾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把女儿送进学堂。对那个年代的女孩子来说,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开明”。在中学里,余美颜表现得和一般女学生很不一样。

她爱漂亮,敢打扮,更敢行动。与其说她胆大,不如说她压根不肯把自己关在闺房里。穿着泳衣和男同学一起游泳,代表学校参加县里的联合运动会,这些事放在后来的年代,再平常不过,在当时却足以让很多老一辈人脸色发青。

一群男生围着她转,追求者不断,她自己看在眼里,心里反而更笃定:原来美貌和活力真是“资本”。不得不说,这种自我确认,在她后来的选择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然而,在父母眼里,这一切却是另一番景象。那些新动作,在街坊邻里口中很快变味,被说成“招蜂引蝶”“不守规矩”。面子要紧,名声要紧,父母的焦虑也就一点点堆积起来。

最终,余父做了当时很多家长都会做的决定——让女儿中途辍学,在家“安分守己”。书本合上了,窗外依旧喧嚣,年轻女孩却被按在旧轨道上,慢慢被推向婚姻。

为了“管住”女儿,余父开始替她慎重挑选夫婿。看来看去,敲定了一个在当地颇为体面的对象——富商之子谭祖香。这位青年不仅家底殷实,而且是海归,受过西式教育,说话做事都有些“洋气”。

余美颜原先是排斥包办婚姻的,不过,当真正见到谭祖香时,心态发生了变化。对方长相周正,谈吐不俗,思想也不那么“老派”,两人居然聊得很投机。对于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子来说,这已经足够打动人。

婚后那段时间,两人相处甜蜜,家里也算和顺。一桌饭菜,一个眼神,一个轻声的问候,就能让这对新婚夫妻笑出声来。遗憾的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被现实打断。

结婚不过两个月,谭祖香便因工作需要,动身赴美国发展。在当时的条件下,这几乎等于远离尘世。没有电话,没有方便的航行,所谓“远赴重洋”,对留在家中的女人来说更像是一种失去。

新婚燕尔,转眼成了空房守寡。刚开始,她还按传统规矩来,谨守妇道,不出门,不多话,把希望寄托在迟迟未归的丈夫身上。可有些变化,并不由她决定。

二、习艺所里性情大变,交际场中放手一搏

丈夫走了,家里真正说话的人就只剩长辈。婆婆的态度,很快决定了她的境遇。一个18岁的小媳妇,孤身在夫家,若遇上个通情达理的长辈,生活再难也有个依靠。偏偏她遇到的,是性情刻薄、讲究权威的“刁钻婆婆”。

恶语相向、冷嘲热讽、处处掣肘,不是一天两天。年轻女孩再怎么忍,也会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试想一下,一个被锁在家中的人,没有丈夫可以倾诉,也没人替她说话,每天面对的都是指责和责备,她的心怎么可能不乱。

在多番思量之后,她做了当时多数女子根本不敢想的事——离家出走。1918年2月27日,她离开了这个令自己窒息的家,独自来到广州,希望在新城市里另寻出路。谁也没想到,这一步,会把她推向完全不同的人生。

到了广州,她并未得到什么庇护。阴差阳错间,当地发生了一起重大案件,巡捕误将她牵连其中,她被抓进了监狱。所幸后来有亲戚出面保释,才让她恢复自由。表面看,这像是一段短暂的意外,实际上却成了她命运的转折点。

谭家得知她私自逃走、大闹风波后,面子挂不住,立刻找上余家,提出解除婚约。在那个年代,女子被退婚,几乎等同于被判了“名誉死刑”。街坊议论,亲戚摇头,她的父亲也承受巨大的压力,夹在传统观念和家族颜面之间,最后作出一个极端决定——把女儿送进习艺所。

所谓习艺所,可以理解为少年犯的收容地,名义上是“教养”,实际环境如何,很难指望温和。没人清楚她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一年时间不到,那个曾经天真要强的姑娘,性情大变。

她出了习艺所,仿佛亲手把“旧我”埋了。服饰变得更加张扬,言行更显大胆,她开始频繁出入舞场、戏院、赌场等娱乐场所,在灯红酒绿之间穿梭。年轻容貌,姣好身材,再加上从前就有的那点自信,很快让她成为那里格外醒目的身影。

在那样的场合里,她认识了各色人等,尤其是富家子弟。对这些男人来说,身边有个会打扮、能说笑的女子,是面子,也是消遣;对她而言,对方手中的钱,则成了维护生活和享受快感的筹码。

有人请她吃饭,有人邀她跳舞,还有人带她进赌场,出入酒店。她陪他们消磨时光,有时也陪他们过夜。时间一长,她成了报纸茶楼议论中的“交际花”,名声渐响。不得不说,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抓住这个时代给女性留下的一道缝。

视角换一下,如果没有那次被退婚,如果没有习艺所那一年,说不定她会是一位普通的“新女性”,嫁人、教书,过平稳日子。但命运没有给她那条路,她自己也已经彻底不愿回头。

在一次饭局上,她遇见了一位比她年长约二十岁的香港富商。这位男人见多识广,待人不急不躁。席间,她忽然话多起来,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倒出来。从学堂,到婚姻,再到离家、习艺所、舞场,所有委屈、愤懑和叛逆,在酒精的刺激下全都倾泻。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富商没有立刻用道德眼光审视她,反倒生出几分怜惜。往来次数多了,两人渐渐走得很近,最后干脆确定了关系。一个是在世人眼中“放浪形骸”的女子,一个是事业有成的富商,他们的结合看上去颇有些戏剧色彩。

为了这段感情,她愿意离开熟悉的社交圈,远赴香港,甘当他的“姨太太”。这一步,既有依附,也有赌气——既然在旧礼教面前讨不到好处,不如彻底活成别人眼中的“坏女人”。

三、两段婚姻再破裂,美国之行失望而归

到了香港,她名义上成了“人妻”,事实上却没有改掉在交际场中游走的习惯。她依旧喜欢出入热闹之地,喜欢被人簇拥的感觉,也难以抵御那些投来的目光和赞美。对很多传统丈夫来说,这种生活方式根本无法忍受,对一位心气甚高的香港富商而言,更是一种难堪。

她挥霍无度,穿衣讲究,花钱不眨眼。在她看来,钱花出去是为了取悦自己;在丈夫看来,则是“不检点”加“浪费”。两人之间的裂痕一点点扩大,积怨多了,感情自然走向冷却。

终于,富商按捺不住,将自己的决定写进报纸,以公开的方式宣布与她解除婚约。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被丈夫在报上宣布分道扬镳,这种羞辱程度可想而知。她的人生,再次进入“破碎”状态。

两段婚姻,两次“被抛弃”,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打击。她在社会上继续漂泊,身份模糊,却愈发学会在各种关系中周旋。不难看出,她后来的很多选择,其实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既然被认为“失足”,干脆一路走到底。

大约在二十五岁那年,她又遇见了一段风波。这次的对象,是南海县县长的儿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年轻人见她一面,就被迷得神魂颠倒,追求异常热烈,送礼、陪伴、花钱,样样不缺。对眼前这场“猛烈攻势”,她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她并非对感情毫无期待,只是每次触碰,都被现实打得满身伤痕。这一次,她选择相信一次,也愿意给自己一个可能的归宿。然而,真正拥有权力话语权的,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县长和他的夫人。

县长夫妇得知儿子迷恋一位“名声在外”的女子后,态度极为强硬。县长先是设法把儿子控制在身边,严加看管,然后由家人出面找她算账,不仅要求她远离儿子,还提出要收回儿子先前为她花出去的两万元钱。

两万元,在当时绝非小数目。她对于那位“官二代”的感情并非全然虚假,出于信任,她选择相信县长夫人的说辞——只要还钱,就给他们一个在一起的机会。于是,她四处筹钱,想办法抵债,终于凑齐了这笔钱。

钱交还过去之后,等待她的却不是婚事,而是一顶罪名。“土娼”二字,如刀一般压下来。县长方面甚至想借此名义将她抓捕。面对这样的局面,县长夫人又出来扮演“好人”,对她表示,只要不再纠缠自己的儿子,这事就此作罢。

这出戏,若用一个字形容,大概就是“骗”。这一番折腾之后,她彻底心灰意冷,对所谓门第、身份、爱情这些东西,更是既愤怒又厌倦。有意思的是,越是在权力、金钱面前被踩得越重,她越难以回到那条被安排好的、循规蹈矩的道路。

在这种心境下,她做出一个新的决定——远赴美国。目的很明确,要去寻回第一个丈夫谭祖香。几年的折腾,让她身心俱疲,也许她潜意识里仍然觉得,曾经那段短暂的甜蜜,是值得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带着期盼,横跨大洋,来到异国他乡。然而,多年未见,两人早已各自天涯。当年那个与她谈笑风生的新式青年,如今在事业与生活中重新安顿下来,对她这些年的风流事也有所耳闻。

面对她提出的复合请求,他没有给任何幻想,直接拒绝。没有犹豫,没有回旋。这一刀,比之前所有外人的嘲讽都要狠。因为这一回,是来自她曾经最信任的人。

她在美国没有可以依靠的根基,复合无望,只能带着被“二次否定”的心情,重新回到广州。这时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在舞场中寻找刺激的女孩,而是一个经历过婚姻、监禁、被退婚、被勒索、被污名化,并在异国再度受挫的复杂人物。

四、《摩登情书》风行一时,出家未成,跳海了结

回到国内,她对自己的生活有了另一种看法。长期在舆论漩涡中打滚,她明白世人的好奇心究竟有多重,也明白自己那些“离经叛道”的经历,有可能变成另一个“商品”。

于是,她开始整理这些年的故事,将爱情、交易、背叛、愤怒、欢愉,连同自己与各类男性的往来,统统写进一本书里。这本书,就是后来在市面上颇受关注的《摩登情书》。

在书中,她自述曾与三千名男子有过上床经历,还把与情人之间的往来信件收入其中,无论内容真假程度如何,这种毫不遮掩的写法,在当时的社会环境里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

读者拿到这本书,难免心里复杂:有人带着猎奇心理翻阅,有人抱着指责心态咬牙看完,还有人从中看到一个时代的女性如何在狭窄的缝中挣扎。不得不承认,《摩登情书》在出版后确实畅销了一阵,余美颜这个名字,再一次被推到舆论风口。

有意思的是,她并没有趁着这股热度继续写下去,没有接着出第二本、第三本,也没有利用名声去谋更多收入。反倒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心思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经历了那么多,她对所谓“红尘趣味”突然生出深深的厌倦。灯红酒绿看得太多,纸醉金迷尝了太久,心底里那点疲惫已经压不住了。于是,她做出一个让很多人意想不到的选择——出家。

她希望借此离开喧嚣,远离流言,躲开那些不断打量她身材与过去的人。在青灯古佛前,也许能找到某种解脱。对一个曾被挂上“民国第一欲女”名号的人来说,这个决定既像反讽,也像求生。

不过,现实再一次给了她一个残酷的回答。她出家消息传出后,寺庙不仅没能安静下来,反而成了某种“景点”。每天都有数以十计的男人登门“探望”,有人是好奇,有人是看戏,也有人带着猥琐心态,想看看这个“奇女子”剃度之后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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