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西北大戈壁。
盲剑无情坐在小土堆上对着刀客淡淡的说道:“夺命刀,吴解?”
刀客解下斗笠,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剑客回应道:“盲剑无情?”
“你不该来的。”
“不是你下的战书吗?”刀客低沉有力的声音回荡整片沙漠。
“唔,那你留下一只手,走吧!”
“不可能,我的刀每次都要命的!”
“那就没办法了。”
盲剑无情缓缓站起,修长的手指突然搭在剑柄上。
刀客浓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正午,戈壁上的地面被晒得滚烫,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旋风,仿佛踏在炙热铁块上的身影,突然重叠到一块,又以极致速度分开。
刀剑交错刹那,耀眼的光芒似乎压住下了戈壁热浪,生出一丝丝寒意来。
刀客立在土堆上不可致信地看着盲剑无情,双手紧紧地压着喉咙,嘴唇在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来。
盲剑无情缓缓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背影渐行远,身影与沙漠中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路浅浅的足迹。
这是盲剑无情定义人生中的最后一战。
因为他刚出生时眼睛就患上了眼疾,听村里的老中医说他会在30岁那年就会完全变成瞎子。
于是他在自己快三十岁的时候约战了西北最好的刀客。
胜则带着荣耀回去寻找曾经的她,他很想问一问,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待他。
败则客死他乡。
黄昏,从远处缓缓走来一个人,身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衣袂在风沙中轻轻飘动,给人一种神秘而又悠然自得的感觉。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透出一股冷冽的气息。
“悦来客栈,”无情看着挂在泥墙上,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吱呀”声响的木板,低语喃呢!
“住店还是打尖?”突然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
无情拉开帘布,夹带着风尘,径直跨进屋内。
一个满脸胡须,睡眼惺忪的男人,斜躺在柜台里面的木椅上,脚边倒散着几个酒坛。
无情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放在柜台上,轻声说道:“先上点吃的,再要一间上房,今夜我就在此歇息了。”
男人眼角瞄了一眼桌上的银子,直起身抬手指着厅堂里说:“那有桌子自己做,要吃的在那边自己拿,房间从在柜台旁边上楼,上边没人,随便一间就行。”说完又躺了回去,好像刚刚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客栈的主人叫欧阳明,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开这个客栈,只知道这样好像不用饿肚子还能打听到些许信息。
因为他模糊的记得要在这里等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记忆很模糊的身影。
“你是剑客?”
吃完饭准备上房休息的无情,听到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
“唔”
“这里有单生意,你做不做?”
无情转身看向柜台里的男人。
“是这样的,前几天镇上来了几个马匪,在大街上调戏民女,被镇上的居民不小心打死了一个,听说是匪帮帮主之子。他们打算准备人马血洗西风镇。”
无情剑眉一挑,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平静地说:“然后呢?”
“这里有镇上凑的一百金,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麻烦,这一百金就是你的了。”欧阳明尴尬地笑道,随手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袋子。看着无情。
无情静静地看着桌上的袋子没有说话。
半晌,方才开口道:“他们什么来?”
“听说是半个月后。”
“嗯,应该来得及。”无情说完,回身,上楼。
等待的日子,无情每天下楼,拿上一坛酒,几个馒头和半碟小菜,一坐就一整天。
直到某天夜里来了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却让无情的心翻起层层波涛。
“这里的掌柜可是欧阳明,欧阳先生。”
欧阳明听到门外的唤声,来到屋外,只见在光中的站着一个衣衫褴褛,身后牵着一匹马的女人。
“有什么事吗,住店还是打尖,不过现在没有吃的了。”欧阳明审视着看着女人。
女人低着头,摆摆手,局促地回道:“我不住店,也不吃饭,想请先生帮我报仇?”
“帮你报仇?我可不会武功”欧阳明疑惑的看着女人。
“是的,他们说在西北镇外有间悦来客栈,到那找到掌柜欧阳先生并奉上财物就会有人帮他。”女人着急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