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看了无数名人婚姻八卦的情感博主,我见过太多豪门恩怨、明星撕逼,但说实话,马斯克这位科技狂人的感情世界,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他的爱情线,简直比SpaceX的火箭回收还刺激——每一次发射都气势如虹,每一次坠落都惊天动地,而最终的目的地,永远指向那颗遥不可及的火星。

第一幕:作家贾斯汀——她爱上的究竟是谁?
先说说马斯克的原配贾斯汀吧。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是个科幻作家,有自己的文学理想和创作世界。两人在加拿大女王大学相识,那时候的马斯克还只是个戴着眼镜、穿着皱巴巴T恤的技术宅,整天泡在图书馆研究火箭燃料配方。贾斯汀被他的执着吸引,觉得这个男人眼里有光,像极了科幻小说里即将改变世界的天才少年。
热恋期的时候,他俩能在凌晨三点讨论“在火星上种土豆到底需不需要人工光源”这种话题,一聊就是四五个小时。贾斯汀后来说:“那些对话让我觉得自己活在一部伟大的科幻电影里,男主角就是眼前这个眼睛发亮的男人。”
可是好景不长。随着马斯克在硅谷崭露头角,他的“完美主义”开始渗透进婚姻的每个角落。求婚的时候,他对贾斯汀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你是我遇到的最聪明的女人,我们应该生一群聪明的孩子。”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毛骨悚然?贾斯汀当时还觉得这是浪漫的另类表达,直到婚后她才发现,自己被要求染成金发,理由竟然是“我理想中的伴侣就是金发女郎”。
贾斯汀后来在《时尚》杂志采访中说了一段让我记忆犹新的话:“他爱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他脑子里构建出来的那个完美版本。我就像他工作台上的一个零件,他按照自己的设计图不停地打磨我、改造我,直到我失去原来的形状。”她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里那种孤独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最离谱的是什么?马斯克在家里居然开起了“效率会议”。他会在晚餐时对着五岁的孩子说:“你吃饭用了25分钟,太慢了,这是浪费生命。”贾斯汀试图解释说这是孩子,不是员工,马斯克却理直气壮:“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那一刻,贾斯汀说她彻底明白了,在这个男人心里,爱情是可以被量化的——用时间来衡量,用产出衡量,用“是否符合设定”来衡量。
离婚那天,贾斯汀发了一条推特,虽然很快就删了,但被几个网友截图保存下来了。她写道:“我嫁给了火星,但忘了问自己,地球的生活怎么办。”这句话,后来成了无数女性网友的共鸣点。

第二幕:演员莱莉——一份“五年计划”式的求婚
第二任妻子莱莉是个英国演员,漂亮、知性,而且特别有主见。她遇见马斯克的时候,正好是这位科技狂人最风光的时期——特斯拉股价飙升,SpaceX成功回收火箭,整个世界都在追捧他。莱莉本来以为自己是来做“科技大佬背后的女人”的,结果发现自己更像是“提前被写入程序的NPC”。
求婚那天,马斯克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他没拿戒指,而是掏出一个iPad,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时间表。他一本正经地念给莱莉听:“第一年,我们结婚。第二年,生第一个孩子。第三年,生第二个孩子。第四年,巩固婚姻。第五年,启动火星移民项目。”念完之后,他问莱莉:“你觉得这个计划合理吗?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莱莉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她在自传里写:“我以为自己在演戏,导演给了我一本科幻剧本。可周围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是认真的,这就是他的求婚方式。”为了配合丈夫的脚步,莱莉开始学物理,学编程,甚至学怎么调试火箭引擎。她本来是个挺有自己事业的女演员,却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半个工程师。
他们的婚姻经历了结婚、离婚、复婚、再离婚的循环。莱莉在最后一次离婚声明里说:“他可以凌晨三点把我叫醒,兴奋地讨论‘用隧道来解决城市拥堵’的方案,但我不能接受他用开董事会的方式来讨论我们的婚姻。
第三幕:格莱姆斯的火星小孩——名字里藏着未来
第三任女友格莱姆斯,是个加拿大歌手兼视觉艺术家,画风清奇,脑洞巨大。她和马斯克在一起的时候,社交媒体上经常能看到各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画面:马斯克穿着印有“狗币”标志的T恤参加活动,两人在家里用荧光涂料满墙涂鸦,甚至给孩子取了一个能让社保系统崩溃的名字——“X Æ A-12”。
这个名字的每一个字母都有深意:X代表未知数,象征无限可能;Æ是人工智能和爱的结合体,读作“Ash”;A-12是两人最喜欢的侦察机型号,代表速度与突破。格莱姆斯很是无奈。

这对情侣的分手也很体面,没有撕逼,没有互揭老底。格莱姆斯只是说:“他的生活里永远有比恋爱更重要的事,比如火箭、火星和人类未来。我可以理解,但不代表我不难受。”两人分开后,意外成了“育儿合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