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丢出重磅信息要单干:德国不再当美国跟班,无条件友谊落幕

发布者:好美的 2026-10-4 13:01

2026年9月17日,基民盟竞选活动现场,默茨对着台下说:“在可预见的未来,跨大西洋无条件友谊的时代可能已经结束了。”

这句话从一位曾担任“大西洋之桥”协会主席的德国总理口中说出来,分量不亚于在华盛顿和柏林之间投下一颗政治炸弹。

而把时间往前拨半年多,这位总理刚在北京签下空客大单,之后又在白宫收到美军撤离的通知,从春天到秋天,默茨的这趟折返跑,把德国在两个大国之间走钢丝的困境暴露得彻彻底底。

要理解德国今天的处境,得先看两组数字,2026年上半年,中德贸易额达到1255亿欧元,中国继续保持德国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

但贸易的结构正在发生剧烈变化,德国从中国进口的商品总额,已经是对华出口的两倍多,对华贸易逆差在2025年扩大到约893亿欧元。

这组数字的另一面更触目惊心,9月3日,大众汽车集团监事会正式表决通过了名为“2030未来计划”的全面改革方案。

奔驰在中国区的销量大幅缩水,宝马计划到2027年底前将全球员工规模缩减最多5%。

据2025年底的公开报道,沃尔夫斯堡、因戈尔施塔特、斯图加特这三座分别承载大众、奥迪、奔驰总部的小城,税收收入正在大面积萎缩。

德国车企在中国市场的黄金时代已经结束了,中国本土品牌在新能源赛道上的崛起,让德国工程师引以为傲的燃油车技术优势变得不那么值钱了。

安全这条线上的处境同样尴尬,德国境内驻扎着约3.9万名美军,是美国在欧洲最大的驻军部署地。拉姆施泰因空军基地对美军在中东和非洲的行动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2026年5月1日,五角大楼宣布计划从德国撤出约5000名美军人员,特朗普次日放话说实际撤军规模将“远不止5000人”。

起因是默茨公开批评美国对伊朗动武“缺乏战略”,说美国正在“被伊朗领导层羞辱”,特朗普的回击简单粗暴:你敢批评我,我就把人撤走。

更让柏林难受的是,原计划2027年在德国部署的美军“战斧”巡航导弹和高超音速武器,可能要被调往中东了,默茨在被记者追问这件事时的回应意味深长:“美国人目前自己都不够用。”

这个解释听起来像是个理由,但更像是给彼此留面子的台阶。

德国战后七十多年的安全战略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搭便车,把国防外包给美国,把省下来的钱投到工业和福利上,这笔账算了几十年一直很划算。

但美国现在不乐意了,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就想从德国撤走1.2万驻军,后来因为拜登上台没干成,第二个任期他选择了分批撤、慢慢撤,每一次都在提醒柏林:你的安全带系在我手里。

德国的反应很直接,2026年德国国防开支飙到1247亿欧元,比上一年增长超过25%,占GDP的2.69%,在绝对金额上仅次于美国。

联邦议院还修改了《基本法》,为国防军设立了1000亿欧元的专项资金,德国正在建设二战以来最强大的常规军事力量。

但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德国的国防工业长期在“和平主义”的环境下运行,产业链不完整、产能有限。

而且还有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现象是:默茨在国际舞台上动作很努力,国内的支持率却像自由落体。

德国《图片报》2026年9月发布的最新民调显示,78%的德国人认为默茨不适合担任总理,只有14%的人给出肯定回答,连基民盟自己的选民中都有58%认为他不适合。

德国电视一台的“德国趋势”调查显示,他的支持率从就职初期的39%一路跌到13%,创下了该调查有史以来在任总理的最低纪录。

与此同时,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支持率升至29%,稳居民调榜首。

这组数字说明德国社会的情绪发生了深层变化,民众感受到的是汽车工厂在关停、制造业岗位在流失、物价在上涨。

而总理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讲“战略自主”,在北京签大单,回到华盛顿又要面对撤军的压力,这些宏大叙事和普通德国人的日常生活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默茨试图在国际上扮演一个强硬的领导人,但他越是这么做,国内选民就越觉得他不接地气。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民意基础越薄弱,越需要外交成绩来证明自己;越是把精力放在外交上,国内的经济和民生问题越得不到解决。

把视野拉宽一点,会发现德国的困境不是孤例,加拿大总理卡尼在2026年也访问了北京,寻求在对华关系上建立“更可预测”的框架;英国前首相斯塔默同样在年初访华。

这些国家的共同特征是:安全上依赖美国,经济上与中国深度绑定,同时面临来自华盛顿越来越大的不确定性和压力。

德国智库和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研究指出,世界正处于一个地缘政治秩序的“空白期”:旧规则还在形式上存在,却已经不能主导全球事务;新秩序尚未成形。

在这个空白期里,像德国这样的“中等强国”面临的挑战最尖锐,它们既没有大国的独立行动能力,又不甘心完全沦为棋盘上的棋子。

默茨的“双轨策略”本质上是一种对冲:对外用温和措辞维持关键关系,对内加大国防投入、分散供应链风险、拓展替代市场。

这套策略的逻辑没有问题,但执行起来处处都是矛盾。

更微妙的是时间窗口的问题,中美如果在贸易、技术等关键领域提前达成某种共识,德国和欧洲在大国之间的议价空间就会被显著压缩。

默茨把访华安排在特朗普访华之前,用“马年首位外国政要”的身份拿到空客大单,这步棋走得精准,但一次访问的成果能维持多久,取决于两个大国的关系走向,而不取决于柏林自己。

德国的选择其实触及了一个更普遍的问题:当全球秩序从单极走向多极、从规则导向走向实力导向时,一个国家的“自主”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完全独立自主是一种幻觉,即便是美国,也在供应链、债务市场和盟友体系上有着深度的外部依赖,所以问题不在于要不要依赖,而在于能否管理好依赖。

关键的领域保留自主空间,在非关键的领域接受相互依存,并且始终保持退出选项的可信度,德国正在学的,恰恰是这门功课,只不过德国学会在大国之间走钢丝,可能需要一代人的时间。

参考资料:

德国总理:和美国的“无条件”友谊时代,或已结束 ——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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