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北京某知名学府法学赵教授的几段高论,在网络上引发轩然大波。细品其言,令人如鲠在喉——这不是学术探讨,而是一场对普通劳动者的傲慢俯视,更是对守法公民的集体冒犯。
一、把劳动者当"兜底":精英的傲慢有多刺眼
赵教授那句"吸毒人员只能去做家政、送外卖,这是一种职业歧视",堪称年度最令人心寒的"学术发言"。
且不论吸毒人员复吸率之高、社会危害性之大,单说这种表述本身,就是对数千万外卖小哥和家政从业者的极大不尊重。在赵教授的逻辑里,家政和外卖似乎成了"最低等"的职业,是"被歧视者"的专属归宿。
可现实是,这些岗位承载着无数普通家庭的生计,是城市运转不可或缺的毛细血管。当一位顶着名校光环的教授,轻飘飘地把这些劳动者与"吸毒人员"划上等号时,他伤害的何止是几个行业的尊严?他戳中的是整个社会最敏感的神经——精英阶层对底层劳动者的物化与蔑视。
赵教授大概从未在凌晨四点的街头,见过外卖骑手顶着寒风送餐;也未曾走进过家政阿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感受她们用汗水换来的微薄收入。在他的象牙塔里,这些劳动者只是抽象的数据、可以随意调配的社会资源,甚至是可以用来"共情"罪犯的工具。这种"悲天悯人",本质上是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己道德优越感的垫脚石。
二、数字游戏与情感偷换:学术话语的精致诡辩
更令人瞠目的是,赵教授能将800万次行政处罚,直接等同于800万人违法。稍有常识者皆知,一人多次违法在行政案件中极为常见,这种算法无异于把"闯红灯三次"算作"三个违法者"。用如此粗糙的统计方式支撑论点,究竟是学术严谨性的缺失,还是为了制造耸动效果而刻意为之?当"教授"二字成为流量密码,当学术殿堂沦为情绪输出的舞台,这本身就是对知识尊严的亵渎。
更耐人寻味的是其对民族情感的轻慢处理。复杂的集体记忆、深沉的家国情怀,在某些学者口中,竟可以被一句轻飘飘的"穿衣自由"消解殆尽。这不是学术中立,这是价值立场的彻底倒戈——用西方白左的话语体系,来裁剪中国的社会现实;用抽象的个人权利,来否定具体的民族情感。仿佛只要披上"自由"的外衣,任何伤害公众感情的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被豁免。
三、只共情罪犯,谁共情守法者?
赵教授们最大的问题,在于其"共情"的指向性太过精准——永远对准违法者、越界者、挑战公序良俗者,却对沉默的大多数视若无睹。
当他们在课堂上为吸毒人员"鸣不平"时,可曾想过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当他们大谈"穿衣自由"时,可曾倾听过普通民众对历史伤痕的隐痛?当他们在学术会议上高谈阔论"权利"时,可曾看见过街头巷尾那些遵纪守法、辛勤劳作却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对罪犯的过度共情,本质上是对守法者的惩罚。 每一次为越界者寻找开脱的理由,都是对规则遵守者的一记耳光。社会运行的基石是公平正义,而公平正义首先意味着:守法者应当得到尊重,违法者必须付出代价。当学者们热衷于为后者"代言"时,他们实际上是在动摇社会最基本的契约。
难怪有学生当场质问:"您凭什么代表我们?"这一声诘问,撕碎了某些云端学者的滤镜,也道出了无数普通人的心声——我们不需要高高在上的"代言人",我们需要的是脚踏实地的观察者;我们不需要精致的道德表演,我们需要的是对基本事实和朴素情感的尊重。
书读得越多,脚离地越远。当教授们习惯了在云端俯瞰众生,他们或许早已忘记:真正的知识,应当让人更谦卑,而非更傲慢;真正的学术,应当扎根大地,而非飘在虚空。
赵教授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话筒,而是一面镜子——照照自己,是否早已在象牙塔里,弄丢了与普通人对视的能力。
